星空下有海

【维勇】地平线(15)

雪羽_YukiHane:

◆双机甲驾驶员设定。其他详细请点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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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算算,该往这个坑里撒把土了。【问题是谁还记得前文啊】












现在这个世界即便拥有漫长且炽热的白昼,也没有人会觉得真正的光明存在于自己的身边——大地随时都会被Bio的阴影所笼罩。


 


“警告,10点钟方向侦测到大型能量反应。”


 


伴随着一记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眨眼间就从一只外形近似狮子的Bio背上迸发出来,在空气中折了几个弯,然后袭向了一台紫黑色机甲的右肩。


 


“米奇!”因为音调拔高而变了调的女声刺出了通讯频道,令所有听闻的人心头一紧。紧接着,负责追踪机甲状态的通讯员焦急地拧过脑袋朝雅科夫大喊:“长官!维达尔的机体电路短路了!”


 


雅科夫眉头一皱,抄手掰过麦克风扯开了嗓门:“贝洛伯格!你们那边解决了没有!维达尔需要支援!”


 


“请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会过去支援!”


 


虽然勇利是这么应答着,但是他和维克托谁也说不准还要用多少武器才能弄死面前的这只体形跟熊一样的Bio。他们已经把肩甲里面的6发导弹都打上去了,对方却还有力气朝着他们扑上来。至于等离子榴弹炮——他们必须要预留有足够的火力用以支援米凯莱和萨拉那边,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浪费掉。


 


时间紧迫,可他们却都想不到能够速战速决的办法。思考对策势必会分神,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呼吸间,贝洛伯格的左肩遭受到Bio的一记猛撞,猛烈的电流令勇利觉得自己整条左臂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勇利!”维克托担忧地大喊。


 


雅科夫的吼声在这时穿透出通讯频道:“贝洛伯格,快启动左臂武器!”


 


“嘶……我没问题,维克托你快去启动。”倒吸了一口冷气过后,勇利像是缓过劲来了,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给维克托投去了一个“请放心”的眼神。他的搭档嗫嚅了两下嘴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把手伸到操作面板上调出了左臂武器。


 


伴随着冰冷的刀剑出鞘声一同响起在频道里的,还有雅科夫训斥一般的怒吼:“早说过让你们各自把机体的设计图好好看一遍!都给我干什么去了!”而他的爱徒此刻大概可以想象得出频道那头指挥官老先生倒竖的眉毛和大张的嘴巴。


 


对于雅科夫的训斥,勇利无奈地偷偷翻了个白眼。维克托在拿到设计图的当天就不知道把那叠东西放到宿舍的哪个角落里去了,还嬉皮笑脸地说不用着急,瞧,报应来了吧,连左臂装有弹出式剑刃都不知道。


 


有了剑刃的贝洛伯格有如战神附体,一改之前略有保留的打法,提剑直冲上前,对着刚才用导弹集中轰炸过的地方就是一顿劈砍。毫无疑问,这么蛮横粗暴的进攻方式当然是由战斗民族出身的维克托来主导的,勇利只需要注意在什么时候防守就可以了。


 


二人使出一招漂亮的上段踢,配合着机体脚后跟装配的推进器,成功将面前的Bio撂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他们驱动着机体虎扑上前,接上一记突刺,剑刃准确没入Bio的胸腔,还在Bio的背后突出了一截,戳进大地里。被钉在地上的Bio的四肢胡乱挥动着挣扎了几下,然后瘫在了地上,连呜咽声都没发出来。


 


总算有了喘息的空档,维克托和勇利却一点也不敢怠慢——克利斯皮诺兄妹还需要他们的支援——于是他们干脆利落地抽出剑刃,转身往维达尔所在的方位全速奔跑了起来。


 


属于克利斯皮诺兄妹的维达尔此时正像个破旧的玩具机器人一样躺倒在地上,被Bio撕扯下来的部件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战场周边;机体的右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右臂的位置上只剩几根断掉的电缆在闪着断断续续的火花。


 


等到贝洛伯格赶到战场、连拖带拉地把Bio从维达尔身上拽开时,维达尔的机体表面已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了,双臂更是被粗暴地扯掉,连右腿也不见了一半。


 


勇利和维克托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地往Bio身上劈了一剑又一剑,顺势将Bio背上的放电器官给斩了下来。那只Bio因为疼痛而发出了嘶吼声,可惜它只能喊出一半——亮着耀眼蓝光的等离子榴弹炮将它剩下的半截嘶吼声堵了回去,并且不等它有所动作,几发滚烫的炮弹就送入了它的咽喉,在它布满酸性血液的体内炸开。


 


所有人都在Bio倒地发出的巨响中松了一口气,可却在下一秒又因为通讯员的报告而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贝洛伯格3点钟方向出现Bio生命迹象!”


 


“是空间裂缝又出现了吗?!”


 


“没有!没有空间裂缝出现的迹象!”


 


整个指挥室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紧张之中,就连雅科夫抓着麦克风的手也在长有老年斑的手背上凸显出了蜿蜒的青筋,他喊出的指令更是因为幕墙上那个快速移动着的刺眼红点而变了调:“贝洛伯格!3点钟方向准备迎敌!”


 


回答雅科夫的不是所有人预料之中的“Yes Sir”,取而代之的是频道那头传来的轰响声,震得指挥室内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耳膜快要破掉了。


 


根据雅科夫多年对战场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声响绝对不在正常范畴。于是一种不详的预感如同搭上了升降梯一般在雅科夫的心头徐徐升起,令他不由得再次朝着麦克风大吼:“贝洛伯格!听到请回答!”


 


轰响声过后是一阵杂乱的电流声,而维克托和勇利的声音就夹在这电流里,断断续续很难拼凑出完整的语义,还是通讯员根据机体的实时图表把他们要说的给补充完整:


 


“贝洛伯格右臂被撞毁!右侧排气系统遭受撞击,冷凝液正在向外泄漏!”


 


所有人在听到这番报告后不由得心头一紧——这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装有等离子榴弹炮的右臂无法使用,同时机体缺少了冷凝液,很快就会因为过热而导致零件烧毁,令一部分功能无法运作。


 


与此同时,幕墙上所有猩红色的机体参数都在警醒着他们,贝洛伯格最多只能再撑三分钟——就算此时派出别的机体去支援,也来不及在贝洛伯格倒下之前阻拦Bio迈向德墨忒尔区的脚步了。


 


“维克托!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基地来不及支援你们!”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现在只能靠自己。雅科夫攥了攥拳头,而后又语重心长地补上一句:“给我活着回来,听到没有。”


 


驾驶舱内的俄罗斯人和日本人无声地对望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坚定。还需要再说些什么吗?他们现在可都在对方的大脑里呢。


 


“Yes sir!”


 


虽然胜负还没有揭晓,但他们铿锵有力的应答声总能让人安下一半的心。


 


 


 


 


 


虽然有惊无险地战胜了Bio,但是回到基地和维克托一同接受表彰的勇利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开心。他的脑海中还在盘旋着先前战损报告上的文字:维达尔双臂和右脚完全损毁,贝洛伯格右臂也需要更换;而最触目惊心的,莫过于“米凯莱·克利斯皮诺右臂上臂骨骨折,萨拉·克利斯皮诺右腿小腿骨骨折”这一串字符。


 


如果他们当时能够早点结束战斗,也许维达尔就能尽快获得有效的支援;克利斯皮诺兄妹身上所受的伤,都是因为他们拖延了战斗而造成的……诸如此类的自我问责如碳酸饮料里的气泡,接连不断地浮上勇利的心尖,弄得他去医务室看望克利斯皮诺兄妹的时候,脸上酸涩得让萨拉以为他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勇利,你要不要找医生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了,谢谢,我没事。”


 


就算当着克利斯皮诺兄妹的面表达出自己的愧疚,一定会让他们感到为难的吧……勇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出神。而洗完澡出来的维克托瞧见他这副模样,想也没想就往他身旁的空位一坐,手臂熟练地往那劲瘦的腰肢环了上去。


 


“在想什么?我亲爱的。”


 


“我……”勇利刚开口说出一个单词,马上又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把嘴给闭上了。随后他摇了摇头,眉梢低低地耷拉下来,“不,没什么。”


 


这一副明摆着有心事的模样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呢?维克托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经过上一次作战前在更衣室的疏忽,现在的维克托对于勇利的心情变化格外上心。就比如上周,勇利因为他们两人的加时训练导致没有抢到食堂(每周四午间限时供应)的炸猪排而沮丧了好一阵子。然后在他垂头丧气的那十几分钟里,他的俄罗斯搭档围着他把近一个星期里发生的事情都问了个遍,连健康状况也没放过,让勇利差点觉得自己像个失去了基本思考能力的残障儿童。


 


“勇利,你实话告诉我,”维克托抓过自家搭档的肩膀,将对方掰向自己,“你刚才在想什么?”


 


面对维克托此刻审问一般的目光,勇利的小心脏不禁有些发虚。他缩了缩脖子,把眼睛斜到了旁边,“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想维克托却是改为捧住他的面颊,又快又准地朝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吻了下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突然袭击”了,但从前毫无恋爱经验的勇利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知道傻傻地张着嘴巴承受这个吻。


 


斯拉夫人的吻有些用力,显现出一股负气般的侵略性。他的舌尖略带蛮横地突入勇利的口腔里,像问责一样逐颗扫过里面整齐干净的贝齿,仿佛是在责怪这张小嘴为什么不肯吐出心里话。


 


勇利被这种高出自己一截的吻技给弄得腰都软了,只能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小的嘤咛。而收获到这些声音的维克托仿佛受到了一种鼓励,如同有着什么奇怪癖好的人士,看到喜欢的人被欺负的样子总忍不住再欺负一下。


 


他隐约记得勇利的前胸是比较敏感的——亏他还能在这种旖旎的时候分出一点心神去想这种事情——有次晚间休息的时候,他把脑袋枕在勇利的胸口旁边听对方的心跳声,忍不住为里面那颗健康有力的小心脏心痒了一下,而用脑袋蹭了蹭,没想到勇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猴子般差点跳起来把维克托给掀下去。


 


维克托一旦起了坏心眼,勇利是怎样也拦不住的,或者说勇利应对维克托的系统里就没有“拒绝”这个指令。他的手掌轻轻松松地从勇利的衣角潜入了进去,擦过平坦的腹部,来到记忆中枕过自个儿脑袋的地方。然后他又挪了挪,用掌心在那个敏感的小尖顶上画着圈。


 


“呜嗯……”


 


俄罗斯人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日本青年此时的反应。是了,这张白嫩的脸蛋在上次也是泛起了现在这般可爱的淡粉色,看上去就像颗大大的草莓味和果子,吹弹可破的粉白外皮下是酸甜美味的粉红馅料。而这颗草莓味和果子仿佛还忘乎所以地沉浸在对方的舌尖所带给自己的舒适感里,丝毫没有危险区域被人入侵了的危机感,依然闭着双眼迎合着维克托的吻。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如同消息弹窗般在维克托的脑海里弹出来,驱使着他把勇利给按倒在了沙发上。其实说实话,他们现在的进度也只限于这样而已——对就是这样,亲个小嘴摸摸身子的程度,这让某天偶然得知的克里斯用一种双眼弯弯的滑稽表情看了他们两个好一会,而后以一种大人嘲讽无知小孩的语气吐出了一句“两个纯情的笨蛋”。


 


维克托敢打包票,他和勇利之所以还停留在这个台阶,纯粹是因为背负了雅科夫期望的训练任务太让人喘不过气来,以致于他们每天晚上只想好好抱着对方安安静静地睡一觉,而没有余力去考虑那种虽然欢愉却也累人的事情。


 


所以,他们今天是不是可以尝试着跨过那道雷池,享受一下所谓的“成人世界”?反正他们今天刚打了场胜仗,雅科夫会给打了胜仗的战士开恩的,一个休息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至于勇利那还没说出口的心事?维克托觉得不用着急,就算他现在不肯说出来,今晚过后也一定会吐出来的,趁热享用这只可爱的小猪才是要紧事。


 


于是维克托胆子大了些,将另一只手滑入面前人的裤腰里,在其中一团富有弹性的饱满上悄悄一捏——














TBC.




其实并没有准备车钥匙【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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